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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了它?他自己?去废了一个体格远胜于他、且社会地位不低的Alpha的手?即便这个Alpha此刻在南宫霖的信息素压制下抖如筛糠,但这依旧超出了白从安过去三十年(上辈子)的认知范畴。
“南宫少爷!饶命!饶命啊!”刘先生瘫软在座椅上,“我错了!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!我再也不敢了!求您…求您高抬贵手…我刘家必有重谢!矿…矿业的新份额…我让给您南宫家三成!不!五成!”他试图用利益换取生机。
南宫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,目光落在白从安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耐心?
“恐惧是本能,但被本能支配,永远是弱者。”南宫霖的声音淡淡,却像是一把锤子,敲打着白从安的神经,“这是最好的实践课。机会,”
他顿了顿,强调道,“只有一次。”
实践课?白从安的心脏狂跳。
他看向刘胖子那只颤抖的手,恨意涌了上来。
原主记忆里那些被欺凌、被无视、被当做物品算计的画面碎片般闪过,融合了他自己刚才的惊惧与屈辱。
退一步?忍一时?
去他妈的!
既然这个世界信奉弱肉强食,既然南宫霖给了他这把“刀”,他为什么不接?!
一股狠劲从心底窜起,冲散了那点迟疑。
“我…该怎么做?”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,比想象中镇定。
南宫霖眼底那丝几不可察的兴味似乎浓了一点点。
搭在窗沿的手微微一动,似乎是从车内取出了什么东西。
然后,一件黑色的、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物品,从那道车窗缝隙里被递了出来,精准地抛向白从安。
白从安下意识地伸手接住。
是一把 pact型脉冲手枪。
流线型的设计,哑光黑的涂层,大小意外适合。